文藝笑著解釋:“大哥,這魚有一條趙公子預定了,這條我得留給我弟弟妹妹做午飯,他們還沒吃上中午飯呢?”
文藝這樣一解釋,加上趙汝杰在這里,那人也不便說什麼,只好鎩羽而歸。
文藝將魚烤了之后,對趙汝杰說:“公子您這沒有鍋子裝,我給您送到哪里去?”
“就這里,如何?”趙公子說。
文藝笑,“既然這樣,那這魚算我請趙公子吃。”
“那,在下便卻之不恭了!”趙汝杰笑著說。
在現代的時候,文藝見過最大的富二代,就是他們酒店的東家,可那廝跟這趙汝杰比起來,簡直一個是謫仙,一個是魔鬼。
文藝覺得,趙汝杰這人可以當朋友!
文藝便架著鍋子,將烤魚端到趙汝杰面前,微笑著說:“趙公子請!”
“姑娘請我吃魚,我請姑娘喝酒如何?”趙汝杰變戲法似的拿了一瓶酒出來。
文藝眼饞得砸吧,可一想到自己現在是個孕婦,又耷拉著腦袋說:“酒,以后有的是機會喝,現在我不方便喝。”
趙汝杰不便勸,便將酒放在桌子下面,笑著說:“既然如此,那我們以后再找機會喝!”
與此同時,趙府。
趙汝杰的隨從將放置在小火爐上的烤魚端到趙老爺面前
,恭敬的說:“老爺,這是爺在街頭一位賣吃食的姑娘那里買的烤魚,爺請老爺務必要嘗嘗。”
“哦?杰兒如此強力推薦的,那一邊是很有趣的,嘗嘗看!”趙老爺和藹的笑著接了筷子,夾了一筷子魚,吃著吃著就激了,“這是一個小姑娘做的菜?”
那隨從說:“是的,據說云雁樓那熱銷到供不應求的兩道菜品,就是出自這位姑娘之手。”
“這子是個奇人啊?”趙老爺放下筷子,問隨從:“那姑娘可還在市集?”
“爺在那里等著,估計那姑娘還沒走!”
趙老爺點點頭說:“那這樣,你去告訴爺,請那姑娘去云雁樓當大廚,條件由開,只要不太過分,都可由著。”
隨從眸一凜,這小子是有多大的魅力,竟能讓爺老爺都如此重視?
“快去!”趙老爺有些激。
隨從急忙退了出去。
那隨從去到時,趙汝杰與文藝相談甚歡,笑的十分爽朗。
隨從暗道:“真是見了鬼了,老爺激了,爺大笑了。”
“爺!”隨從躬在趙汝杰耳邊說了幾句話,趙汝杰聽后,笑著對文藝說:“適才,家父吃了姑娘的烤魚,他很有誠意想請姑娘到云雁樓去當大廚,不知姑娘意下
如何?”
文藝笑著放下筷子,狡黠的說:“趙公子應該也見識過我的脾氣了,我這人呢,不得別人的氣,我怕我不小心會燒了你家的后廚。”
噗!
趙汝杰對文藝出大拇指。
“家父開出的條件十分優渥,只要不損我家的利益,條件姑娘任開。姑娘或許可以考慮一下。”趙汝杰說罷,也放下筷子。
文藝低頭沉思了片刻之后,悶聲說:“這個,我需要考慮考慮!”
“不急,姑娘可以慢慢考慮,我們隨時都等著姑娘大駕臨。”言落,趙汝杰站起來,抱拳道:“今日,多謝姑娘味相贈!”
“趙公子客氣了!”文藝起行禮,然后目送趙汝杰離開。
趙汝杰剛走,夏荷便急吼吼的問:“大姐,趙家開出如此優渥的條件,你一點都不心麼?”
“在商言商,趙家給予如此優渥的條件,后面的條件,就一定是我不愿意承的。”文藝生以為然的覺得,這世界,沒有白吃的午餐。
夏荷嘟囔:“可能去趙家,哪怕是做一個下人,也是風無限的。”
“你若是想去,我可以推薦給趙公子,讓你去他家做下人去。”文藝的語氣雖然說不上指責,但是任何人都能聽出的不悅。
夏荷知道,在姐
姐邊,遠比給人家做丫鬟好,便再也沒敢說話。
文藝原本不想再管,可是想著現在的夏荷還小,要是將格扭轉一下,應該還來得及,便語重心長的對夏荷說,“夏荷,能自己干,就不要想著給別人當牛做馬,后娘欺負你的那些年,忘記了麼?”
說起那些年,夏荷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大姐,我知道了!”
文藝看了夏荷一眼,就當聽懂了。
“你跟東子在這里守著攤子,我去附近找找看,有沒有可以放東西的舊屋子,能裝得下我們的家當便可以,日后我們也不用來回搬這些東西,要是遇到年節有燈市,我們還可以住下來,帶你們看熱鬧去。”
聽了文藝的描述,夏荷與東子都無限向往,畢竟他們從未逛過燈市,小時候別人進城瞧了一次,回去炫耀好久好久,而他們卻連一頓飽飯都吃不上。
“那大姐你快去,眼看著沒多久就要過年了,過年燈市可熱鬧了。”夏荷畢竟是孩子,短暫的失落與不服氣,因為文藝的幾句話便消失無蹤。
文藝在四周轉了幾圈,問了好幾個人,人家都說沒有屋子可以租給文藝,文藝多有些失落。
就在要走的時候,卻看見那賣魚的老頭提著二兩豬,高
高興興的推開一個破舊院子,走了進去。
文藝急忙追上去,推開院子的門走進去。
“你找誰?”忽然,一雙干枯的手,狠狠的握住文藝的手臂,那種涼意,隔著厚厚的冬,都能凍到文藝的骨子里去。
文藝回頭,卻不見人。
文藝巍巍的看著前方,可老頭進門后,那屋子里面便黑的,什麼都看不見。
冷汗,從文藝的頭上,落脖子,最后順著后背下去,整個脊背都一片冰涼。
文藝長這麼大,第一次會了嚇得到,挪不步子的地步。
“哎呀,老婆子,你放開,這位姑娘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你干啥呢?”賣魚老頭可算出來了。
看到那老頭,文藝再也頂不住,整個跌坐在雪地上。
老頭連忙走過來扶了文藝起來,并回頭呵斥他老婆子,“你都六十歲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似的。”
哈哈哈!
那老太婆松開手,拍著手大笑。
每拍一下手,文藝就看見一只手指大的凍魚掉在地上,文藝抬頭時,就看到手指上綁著凍魚,難怪抓著人這麼冷。
我……
文藝真是氣哭了!
“姑娘,你別生氣啊,就是這樣,跟個孩子似的。”
不知為什麼,文藝莫名覺得被塞了一的狗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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