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親親收起角微微劃過的笑意,小短一抬,“噔噔噔”跑到了南宮諦后,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仰著頭滿臉笑意地看著南宮諦。
“我喜歡的是太子哥哥!”
小孩子上暖洋洋的,還有點梔子花香。
南宮諦停頓了吃東西的作,眉心微皺,想挪開一點,結果卻被卿親親抱得更。
皇后和六皇子被下了面子,臉有些尷尬。
周圍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過來:
“卿家的兒就這眼?瞧上一個廢了的太子。”
“跟著太子能有什麼前途?還是得看六皇子,平日才干出,多好的良人。”
“可不是!太子真是圣上這一生唯一的敗筆!”
這些話里毫不掩飾對南宮諦的鄙夷。
卿親親恍若未聞,一心一意抱著南宮諦的手臂不撒手。
南宮諦卻無視了,慢慢出手,面平靜地向皇后行禮:“皇后娘娘,兒臣不適,恐不能為父皇慶生,生辰禮已備上,兒臣先行告退。”
“無妨。”皇后仿佛松了口氣,揮揮手,“退下吧。”
“是。”
南宮諦轉就走,卿親親二話不說,邁著小短就要跟。
還是卿夫人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卿親親,“親親,乖一點。”
“……哦。”找幫手的計劃暫時擱淺,卿親親只好抬眸,憾地目送那個蘭枝玉樹般的背影漸行漸遠。
目送完南宮諦離開,卿親親也覺得這個宴會沒了什麼意思,乖乖地跟在娘親后面一路吃吃喝喝。
其間皇帝這個正主來了,和百一起說了幾句話,喝了幾杯酒,很快便說不適,提前離場了。
皇帝走后卿親親更覺興致缺缺,到最后,甚至在桌上撐著小腦袋差點睡著。
這期間六皇子換了服,無數次想找搭話,但都被卿親親給敷衍了過去。
“我瞧著親親喜歡得,要不在宮里多住一晚上?正巧明日是皇子公主們辦的游園會,老十三正愁沒人陪一道呢。”宴席進尾聲,皇后娘娘忽然道。
十三公主閨名南宮樂,由于出生那日天降祥瑞,封號盛平。皇帝極其喜這個小兒,合宮上下也寵的不行。
好巧不巧,盛平公主和卿親親同歲,且生日是同一天。
皇后開了尊口,卿老太太只能說些場面話:“那是我們家親親的福氣,就是怕小丫頭平日慣,不大懂事,萬一闖禍沖撞了哪位皇子公主就不好了。”
“這個無妨!”皇后莞爾笑道,“親親如此討喜,大家都會讓著些的。”
話說到這份上,絕無還絕的可能。
卿夫人心疼地看眼自家兒,攥了卿親親的手:“要乖一點,別闖禍知不知道?”
“知道啦!”卿親親隨口笑應,誰料接著話鋒一轉,眨著忽閃的大眼睛:“那我可以見到太子哥哥嗎?”
皇后臉上的不悅一閃而過。
卿老太太連忙接過話頭:“這孩子……親親啊,你到底喜歡太子殿下什麼?”
“嗯……”卿親親微微歪著腦袋想了想,天真的臉上忽然綻放出一抹笑,“當然是因為太子哥哥長得好看呀!”
聞言,一眾人皆被逗笑。
當晚,卿家眷都被送出宮去,只留下卿親親在鸞宮的偏殿住下。
翌日,卿親親剛起床不久,就有人過來找了。
不是別人,正是卿親親前世十年深的閨中友,也是最后害了卿秦兩家,奪了皇后之位,還要剝了的皮,害慘死的那個人。
蕭寶兒。
曾經發誓做鬼也不會放過的人。
卿親親眼中的恨意一閃而過。
蕭寶兒如今已有十二歲,出落得紅齒白,倒也是一個人,只是這會兒還沒長開,稍顯稚。
但是卿親親知道,自己這個“友”自來心機深沉,雖然只有十二歲,卻已經能把一些大人耍的團團轉了,而且蕭寶兒最擅長察言觀,是個不折不扣的人兒。
卿親親想到此,立刻收斂了心神,但蕭寶兒卻還是察覺到了的異樣,心下一驚。快速地思索了一下最近是否得罪過卿親親,再一抬眸,就只看見卿親親單純無害的小臉蛋了。
興許是看錯了。
蕭寶兒穩了穩心神,大大方方殿,熱絡地牽起卿親親的手。
“卿妹妹,昨日一直沒找著機會同你說話,游園會午后才開始,這會兒我們不如一起放風箏吧!”
前世,蕭寶兒也是這時候來喊一起出去玩,卻在玩紙鳶時不小心出現意外,如今想來,那個意外……
卿親親心底的怒意蠢蠢,又被強制下。
眼里閃過一抹亮,卿親親心思一轉,白的小臉上揚起一抹微笑:“好呀,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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