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行怎麽了?”曉敏和羅晗也我弄得有點張兮兮。
“沒……沒什麽……”
我迅速地轉過頭,就看見那從地上爬起來的鄒行不見了。
難道剛才是我的幻覺?
我還來不及細想,轉頭就突然看見教學樓後的樓梯口,站著一個白的影。
是鄒行!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口!
這一次我吸取了教訓,沒有再出聲。
這時,隻見那個樓梯口的鄒行,突然轉頭跑上了樓梯。
的作很快,瞬間就消失在樓梯裏。
我還來不及反應要幹嗎,空中突然落下一個白影!
“啊!”
雖然努力讓自己冷靜,但我還是忍不住尖。
幸好我及時捂住了,才沒有引起曉敏和羅晗的注意。
隻見空地之上,赫然又躺著鄒行的!
我猛地反應過來。
剛才那個鄒行,竟是跑回樓上,又跳了一次樓!
地麵上有警察用筆畫下的廓,此時這個從空中落下的鄒行,不偏不倚地就落在那廓中。
我的心跳還來不及恢複,就突然看見,地上的鄒行,再次以怪異的形態,一點一點起來。
我渾都抖起來。
隻見那個鄒行爬起來之後,再次跑向了樓梯。
不過片刻,又是一個白影落下!
如此這般,周而複始。
那鄒行的作很快,眨眼的功夫,已經重複了跳樓四次。
我站在原地,麵無。
鄒行這是在不斷重複自己死亡的過程?
難道,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死了?
羅晗和曉敏看不到這可怖的景象,招呼我道:“淺淺快走吧,要上課了。”
“不!”
我臉一白,迅速地抓住們。
們現在走向的,就是鄒行不斷跑向的樓梯,以那個驚人的速度,我們肯定會在樓梯上遇見。
羅晗和曉敏不解地看著我。
我不知道該怎麽和們說,隻能著急地又看向那不斷跳樓的鄒行。
鄒行已經是第十次從地上爬起來了。
這一次,似乎終於注意到我在看著。
隻見的脖子一頓一頓地轉,了一個眼珠的雙眼,緩緩朝著我的方向來。
我告訴自己快點轉開眼睛,可竟然仿佛被定住一般,彈不得。
眼看著我就要和鄒行對視上,一隻白皙修長的手,驀地捂住我的眼睛。
“別看。”一個陌生的悅耳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迅速地轉頭,就看見一個高高帥帥的男生,正站在我邊。
我旁邊的曉敏誇張地了一聲。
“容則學長?”
我呆在原地。
眼前的這個男生,容則,在我們S大,可是響當當的一號人。
他長得很帥,因此被生們評委S大校草;更重要的是,他是全國最大財團,容氏集團的爺。
不過我現在可沒心犯花癡,我努力平複狂跳的心,低嗓子道:“學長,你、你也看得到?”
“嗯。”容則簡單地輕聲答道,“我有開眼。”
我一愣。
開了眼的人,就會看得到鬼魂。
可我呢?
過去的二十一年,我從來沒看見過什麽奇怪的東西,為什麽從昨天開始,我就能看見這些可怕的東西?
“那到底是什麽……”我忍不住抖著嗓子問。
“鄒行的鬼魂。”比起慌張的我,容則很平靜,“你和那位大人冥婚之後,沾染了他的鬼氣,相當被開了眼,所以能看見鬼魂。”
原來是因為那隻男鬼。
我剛想謝謝容則告訴我這些,可突然意識到不對。
“你怎麽知道我結了冥婚?”我死死盯著容則。
容則的臉上閃過一尷尬。
他剛想回答,他後突然響起一個滴滴的聲。
“容則,好了沒?人家想走了啦。”
我越過容則的肩膀,看見他後不遠站著一個材高挑的。
容則在S大甚至整個S市,都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他換朋友的速度,比我換草稿紙還快。
眼前這個,我認得是最近很火的一個模特,估計是容則最新的朋友。
此時那模特正麵不善地看著我。
我這才注意到,不止是,四周好多路過的人都死死盯著我和容則,竊竊私語不停。
我突然意識到我和容則竊竊私語的樣子有些太過親,怕是引起大家的誤會了。
“不好意思,詳細的下次再說吧。”容則尷尬地朝我笑了笑,準備離開,但走前還是記得提醒我道,“記住,不要去看那個鬼的眼睛,如果讓發現你看得見,會纏上你的。”
“等一下!”
容則走得很快,幾乎跟逃一樣,我想追過去追問,可四周人實在太多,容則和他朋友眨眼就消失在人群裏。
我無奈,隻能拉著曉敏和羅晗,朝另一個樓梯走去。
一路上,我記得容則的話,不敢再多看那個鄒行一眼。
“淺淺,你和容則學長什麽況?”剛走上樓梯,羅晗和曉敏倆丫頭,就忍不住八卦。
“沒什麽況,就是問他一點事。”我避重就輕道。
好不容易到教室裏坐下,我懸著的心,才算放下。
可不想,這份輕鬆沒維持太久。
這門課的老師姓倪,是個剛來的助教,相當年輕漂亮,在學生裏很歡迎。
我以往都很喜歡上這門課,可今天看見倪助教時,我隻是臉慘白。
因為我看見,的後,跟著一個模糊的小人。
那個小人非常小,跟剛出生的嬰兒一樣,跌跌撞撞地跟在倪助教後,稚的聲音不斷嘶喊著。
“媽媽……媽媽你為什麽不要我啊……”
我嚇得魂不附,幾乎沒有經過思考,騰地從座位上站起來。
倪助教看見我突然站起來,微微蹙眉:“舒淺,你怎麽了?”
“我……我肚子疼,去一下廁所。”我編了個蹩腳的謊言,飛快地從後門走出教室。
我一路跑到廁所裏,用冷水洗了把臉,才終於冷靜下來。
看來,現在的我,真的是被開了眼,什麽鬼怪都看得見。
想到這裏,我不由對容祁這隻男鬼更加厭惡。
都是他!
毀了我的清白不算,還讓我看見這些可怕的東西。
我知道自己不能翹課,隻能磨磨蹭蹭地準備回教室。
可我剛走出廁所,子就突然僵住了。
我看見走廊的窗邊,站著一個白的扭曲影。
我臉一白。
糟糕。
我竟然忘了,鄒行就是從這層樓跳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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