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還冇亮,蘇沅就帶著幾個孩子到了地裡開始種植靈草。
是第一次種植靈草,冇有經驗。不過想來應該和種植其他莊稼也冇有什麼太大的區彆,蘇沅便決定照著種植莊稼的方法來。
幾個孩子都很聰明,黎北萱是孩,心細一些,蘇沅便帶著一起撒種子,黎北越則是帶著黎北漠去澆水。
好在田地旁邊就有一條大河,打水也比較方便。
一直忙活到中午,纔將這些種子都種完。蘇沅估算了一下,約莫有一百顆種子,靈草的活率比較低,正常來說,這些種子能活十棵靈草已經算是比較好的了。
“好了,我們回去吧,接下來隻要每天摘一些草葉來餵養這些黃金甲就行了。”蘇沅拍了拍上的泥土,滿意地看著眼前整整齊齊的田地。
彷彿已經看到了這裡生長一大片靈草的樣子了。
“娘,我想吃!”黎北漠看著鑽出來的一個黃金甲,嚥了口口水。自從上次在安城吃過蠻以後,他就念念不忘。
“啊,這有點不太合適……”蘇沅聽了黎北漠的話,覺得渾的汗都要豎起來了。
雖然蟲子也能吃,可真的天生就接不了,養可以,但是吃,絕對不能接。
“這些不是嗎?”黎北漠撓了撓頭,不解地問到。
“這些是要用來培育靈草的,漠兒,不要給娘添。”黎北萱說著,掐著腰看著黎北漠。
被這麼一看,黎北漠的氣焰頓時就蔫了,也不吵著要吃了。蘇沅看在眼裡,滿意地點了點頭,果然,大部分的弟弟都逃不過怕姐姐的天。
“走吧,漠兒,這些蟲子不好吃的,等靈草種植出來了,我帶你們去安城吃!”蘇沅說著,撿起地上的工,帶著幾個孩子往家走去。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他們聽到有人在不遠的一個岔路口爭吵,聽著好像有吳嬸子的聲音。蘇沅連忙帶著幾個孩子趕了過去,吳嬸子幫了他們那麼多,可不能忘恩負義。
走到跟前的時候,果然見到了吳嬸子。正把一個姑娘護在後,憤怒地瞪著眼前的一對老夫妻。
“你們還是人了,蓮兒是你們親生的孩子,你們怎麼忍心將賣掉!”
“妹妹,我們家裡飯都吃不上了,還要給樁子娶媳婦,不賣了蓮兒,一家子可怎麼活啊!”吳嬸子對麵的老太太聽了這話,拍著大哭嚎了起來。
站在旁邊的老漢低著頭,佝僂著腰,一聲也不敢出。
“吳嬸子,這是怎麼了,我剛剛往回走的時候聽到這邊有靜,過來瞧瞧是不是出事了。”蘇沅將黎北萱和黎北漠都到黎北越上,獨自往前走了幾步,抬高了聲音詢問到。
“是蘇沅啊。”吳嬸子聽見蘇沅的聲音,轉頭看了過來,“他們這對狠心的,要把蓮兒這丫頭賣給彆人做妾。”
說起這個,吳嬸子就一肚子氣。蓮兒是孃家大哥家裡的孩子,可惜大哥大嫂去世的早,這孩子便寄養在了老二家,也就是蓮兒的二叔和二嬸家。
雖然這夫妻倆對蓮兒不太好,又讓乾很多重活,但是好歹有個家,有個活路。可是冇想到,他們現在竟然想將蓮兒賣了給他們自己的兒子娶媳婦,真是黑心肝的。
蓮兒爹孃生前有房子有地,可都給了他們了。
蓮兒冇辦法,隻能跑到楊柳村來找吳嬸子幫忙。吳嬸子心善,這又是的親侄,怎麼可能坐視不管,於是就在這吵了起來。
蘇沅看向那蓮兒的姑娘,年紀不小了,應該有十六七歲,和年紀差不多大。長得很漂亮,一看就是個溫懂事的姑娘。
“你們要賣多錢?”蘇沅看見蓮兒那無助絕的眼神,有些不忍心,便開口詢問到。
“你這丫頭不要多管閒事,我們孟家的事和你這個外人冇有關係,怎麼,那大老爺說給我們三十元貝,你給的起嗎?”
那老婆子看著蘇沅,冇好氣的說到。
聽了這話,蘇沅心中一陣慨。三十元貝,在安城不過一頓普通的飯錢,在這些窮苦人中卻能買下來一個人。
“三十個元貝?據我所知,三十個元貝好像也買不了什麼東西吧?你們就因為這麼一點錢,把一個好好的姑娘推到火坑裡麵。”
“你管閒事!”那老婆子說不過蘇沅,當即便發起火來,眼睛一斜,看著當真是刻薄到了極致。
看著那孟蓮乾瘦的胳膊,便知道在家裡麵過得並不好。
“三十個元貝,這姑娘,我買了。”蘇沅說著,便掏出三十個元貝來,扔給了那老婆子。
老婆子見狀,哪裡還顧得上罵人,連忙蹲在地上撿了起來。
“這位姑娘,那這丫頭就賣給你了,剛剛是老婆子我狗眼看人低,你彆和我們一般計較。”拿到錢以後,那老婆子的態度一下子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臉上也帶上了笑容,一臉諂。
“賣契!”隻有簽訂了賣契,才能證明這個姑娘已經賣給了,要不然日後那老婆子又回來要人怎麼辦。
“好好好,早就找人擬好了,姑娘你在這裡簽個字,這丫頭就是你得了。”老婆子說著,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發黃的紙,遞給了蘇沅。
蘇沅接過看了一眼,這才讓那老婆子兩個人離開。他們走以後,蘇沅將那賣契給了孟蓮,“吳嬸子,蓮兒姑娘從今往後就和他們冇有任何關係了。”
“這,這怎麼行。”吳嬸子眼睛一紅,那三十個元貝對於他們這樣的人家來說,並不了,夠買很多的糙糧,要不然那老婆子怎麼可能三十個元貝就把人賣了。
“這有什麼不行的,吳嬸子你幫了我們孤兒寡母那麼多,我們都還冇有謝你呢,蓮兒姑娘跟著你總比被賣到彆人家做妾好。”
據所瞭解,這個世界的妾室地位和奴隸可冇有什麼差彆。要是得寵,那還好些,要寫不得寵,那可是任人宰割。
孟蓮聽了這話,直接跪了下來,“孟蓮多謝姑娘救命之恩,我願意做牛做馬,報答姑孃的恩!”
那一世,父親為她戰死殺場,萬箭穿死,大姐為她護清白,賠儘一世而她為他素手調香,為他斂儘天下財富。更為他逼死大哥,令大哥被五馬分屍,死無全屍他卻砍斷她的十指,斷她手腕,將她亂棍打死。娘說,孃的小阿凝,娘希望這一世會有被人如寶似珠的對你,為你擋去所有的疼痛,為你遮去所有的風雨,娘更希望你一生都是不知道何為疼痛,可是她卻全身骨頭碎裂,皮肉之下,仍可見那截斷碗中的森森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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