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笙打開手里的文件袋拿出里面的東西。
“這是離婚協議書,你把它簽了。”淡淡的說道。
溫念南低下撿起那只手表,背面還刻著禮主人的名字,看著桌上的那張協議只覺得手里的手表格外刺眼。
“你...為什麼要跟我離婚?”溫念南哽咽的說道。
顧言笙眼神冷的著他道:“你是怎麼得到這個總裁夫人的位置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問你,當年你還沒有和我結婚的時候為什麼會去老宅,為什麼會在你去過老宅后我母親會立馬找到安他跟我分手。”
溫念南站在原地楞楞地地聽著這所謂的離婚罪證。
“你敢說不是你告訴我母親安要和我結婚的消息,不是你使計迫他離開我好讓你自己頂替上位嗎?明明是個心比誰都狠的人卻在我面前裝弱,溫念南,你不覺得累嗎?”顧言笙惡狠的盯著面前的人。
顧言笙覺得面前這個人虛偽至極,當年沈安突然跟自己分手后失蹤查無音訊,自己每天都借酒消愁。在一次醉酒后醒來發現溫念南竟然睡在自己懷里,掀開被子看到遍布吻痕的,還沒等自己發怒母親突然推門闖了進來...
溫念南驚愕的問道:“你居然是這麼想的?我在你心里就這麼不堪這麼心機深沉的人嗎?”
“難道不是嗎?還要把證據都放在你面前嗎?我沒想到你為了這個總裁夫人的位置竟然下了這麼大一盤棋,我還真是小瞧你了,溫念南,你就是個不懂的冷怪。”顧言笙輕蔑的說道。
“我...是不會同意離婚的!我不會簽的!”溫念南話音輕卻堅定的說道。
啪...人被一下打倒在地。
“溫念南你別不知好歹!這位置本就不屬于你,這段婚姻是你從安那里搶來的,你最好識相點別我對你手,一直死皮賴臉的纏著我有意義嗎?看著你那張虛偽的臉我都覺得惡心。”
每個字都像針一樣深深刺痛了溫念南的心,自己這三年來的付出竟然是換來的是一張離婚協議書。
手著自己被打疼的臉,嘶...真的好疼啊,可到底是臉在疼還是心在疼,還真的是諷刺啊,真的是可笑啊。
溫念南面無表的緩緩站起來,走到桌邊拿起那張離婚協議,兩只手抓住兩邊從中間撕開來。
看著地上被撕兩半的離婚協議,顧言笙蔑笑道:“你以為把它毀了就能不離了嗎?溫念南,別忘了你父親的公司還在我手上,我有很多方法讓你不得不簽。”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追查三年前的事嗎?你不顧媽媽的意愿突然提離婚是因為沈安吧,沈安回來了對嗎?你想讓我給他騰位置好讓你跟他復合,不想讓別人覺得他是足婚姻的小三,你不舍得讓他這委屈,我說的對嗎?”
溫念南哽咽的聲音在客廳響起,緩緩說出的話卻字字在他顧言笙的心里。
許承宴跟了賀家大少爺五年,隨叫隨到,事事遷就。 哪怕賀煬總是冷著臉對自己,許承宴也心甘情願, 想著只要自己在賀煬那裡是最特殊的一個就好了,總有一天自己能融化這座冰山。 直到某一天,賀煬的白月光回國了。 許承宴親眼看到,在自己面前永遠都冷淡的男人,在白月光面前卻是溫柔至極。 也是這時,許承宴才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替身。冰山是會融化的,可融化冰山的那個人,不是自己。 狼狽不堪的許承宴終於醒悟,選擇放手,收拾好行李獨自離開。 而當賀煬回來後,看到空蕩蕩的公寓,就只是笑著和狐朋狗y打賭:不超過五天,許承宴會回來。 第一天,許承宴沒回來。第二天,許承宴還是沒回來。 一直到第五天,許承宴終於回來了。只是賀煬等來的,卻是許承宴冷冰冰的屍體,再也沒辦法挽回。 三年後,賀煬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賀家大少爺。 在一場宴會上,賀煬突然看見了一道熟悉身影。賀煬失了態,瘋了一樣衝上前,來到那個黑髮青年面前。 “宴宴。” 向來都冷淡的賀家大少爺,此時正緊緊抓著青年的手不放,雙眼微紅。 “跟我回去,好嗎?”而耀眼的黑髮青年只是笑著,將男人的手移開。 “抱歉先生,您認錯人了。”渣攻追妻火葬場,1v1。 受假死,沒有失憶。假死後的受一心沉迷事業,無心戀愛,渣攻單方面追妻。
葉遙發現,他愛上了自己的朋友陸尋。 他們同吃同睡,幾乎形影不離,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而據他多年的了解,陸尋是鋼鐵直男,又因為相貌英俊耀眼,非常容易吸引性取向為男的男生。 每當有這樣的人出現,陸尋都會毫不留情的與之斷絕聯繫。就算之前是關係還不錯的朋友,也能毫不手軟的拉黑,讓人完全遠離自己的世界。 這份不應該出現的感情很容易被發現,為了保全這一份友誼,葉遙盡量減少了和陸尋的相處時間。 陸尋想要和他單獨旅行,他拒絕。 陸尋想要和他一起洗澡,他拒絕。 陸尋想要抱著他睡覺,他還是拒絕。 …… 葉遙成功減少了和陸尋的接觸,卻在某天單獨在家時,被陸尋堵了門。 那面對他永遠開朗陽光的人如今面色黑得可怕,一把將他按在了牆壁上。 “躲我?”陸尋冷笑,“給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你就別怪我每時每刻都跟著你。” 2. 葉遙進行了部分的坦白。 他告訴陸尋自己喜歡男人,但沒有說出自己喜歡陸尋。 而對同性戀避如蛇蠍的陸尋,給了他例外的待遇。 不但沒有遠離他,還帶著他看電影,試圖將他扳直。 “臭烘烘硬邦邦的男人有什麼好的,噁心。”陸尋一手摟著葉遙的肩膀,一手指著電腦屏幕裡埋頭苦幹的男人,對葉遙說,“又辛苦又臭,咱不喜歡男人了好不好?” 葉遙沉默片刻:“你說得都對,可是……我是下面那個。” 陸尋怔愣,隨即落荒而逃。 3. 葉遙以為他和陸尋的情誼到此為止,卻不想在某次聯誼活動上,昏暗當中,被緊緊摟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那平時裡散漫的聲音,如今滿是惱怒:“你敢讓別的男人,動你一根手指試試?” * 葉遙終於明白了。 鋼鐵直的陸尋,早在陸尋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對著他彎成了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