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班要遲到了,你要問的事我都已經解釋清楚了,難道還不夠嗎?”舒解語有些無奈,想要繞過江予澈離開。
卻在經過江予澈的時候,被他扣住手腕攔住了去路。
“你真的說清楚了?”江予澈鐵了心要舒解語給一個準話。
昨晚他本來是打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這件事得過且過,那里會曉得他們今天早上就不安分。
弄出了這麼一出鬧劇,他妹妹的格江予澈還是明白的。
“我們之間還是互不干涉的好,你妹妹誤會我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呵,本來就對我有偏見,話不投機半句多,我不會多解釋的。”舒解語懶得再多說什麼。
有些話說了一遍就已經足夠,一下子跟江予澈解釋了太多次,仍舊是無用。
“信我的人自然會信我,不信我的人,我多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舒解語笑笑搖頭,甩開江予澈的手,徑直離開。
江予澈著舒解語冷漠的背影,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緒。
舒解語剛剛說信任他的人自然會信任,這話明顯就是在譏諷他。
在同一個人上無數次吃癟,這還是江予澈人生之中的頭一次,心底里的那份不快本不想要言語來描述。
舒解語本來昨晚沒睡好腦袋就有些疼,誰知道一早起來,大家就開始吵得不可開。
到了學校,與學生簡單的打了一個招呼,開始了今天的課程。
只是課程還未進行到一半,便被打斷了。
舒解語將音樂停掉,校長笑著朝舒解語招手,指了指門外,示意有人找。
舒解語看著校長親自出面,自然是不好拂了校長的意,就跟著出去了。
“喬老師的未婚妻,江晴。”校長將舒解語帶到江晴的面前便介紹了一句。
舒解語之前就聽說喬莫初在學校很老師和學生的歡迎,如今一個江晴便可以讓校長親自來接見。
可見喬莫初歡迎這件事並不是虛構,舒解語看著已經冷靜下來的江晴,心才稍稍平復了一些。
兩個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校長先開口︰“那你們先聊,我過去看看。”
江晴和舒解語在校長的面前滅有鬧起來,待校長走後,江晴恢復了慣常那副冷漠倨傲的臉。
“你知道我來是為了什麼吧?”
“為什麼?”舒解語那里會曉得江晴的想法,直接發問。
“你當真不知道?”江晴臉上出一抹不屑的笑。
“你希我知道什麼?”舒解語無奈的看了一眼江晴,很顯然今早的事還是記掛在心。
江晴看著舒解語那副不在意的模樣,心里更是氣恨的不行。
“你和喬莫初的事,難道不害怕我在學校說出來嗎?”江晴面對舒解語的冷漠,只有選擇開門見山。
舒解語知道江晴的話必定是會落在和喬莫初之間的關系上,可心里清楚,跟喬莫初沒有任何不干淨的關系。
“我跟你的未婚夫沒有任何的不正當的關系。”舒解語冷著臉解釋了一遍。
“你說的這話你以為我會相信嗎?”江晴冷笑著看著舒解語,臉上出一抹狡猾。
舒解語總覺得江晴今天來並不是那麼的簡單警告,還有別的目的。
可江晴像是故意在賣關子,並不想要直白的告訴舒解語。
“如果你沒有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舒解語不想浪費時間與多做無謂的糾纏。
“辭職。”江晴直接說出來的目的,見舒解語不為所,又說︰“我要你辭職,不然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什麼時候對我客氣過了,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會辭職。”舒解語轉過輕輕一笑,臉上的 表風輕雲淡。
江晴最討厭的就是舒解語臉上那份驕傲,明明家里早就破落。
本不是什麼千金小姐,卻故意裝出一副很厲害的模樣,讓江晴覺得分外的惡心。
“好,我就看你到時候被辭退會有多麼的難堪。”江晴在舒解語後冷笑著。
不得不說江晴有本事做到所說的那些話,但是舒解語也深信自己堅持勤勤懇懇做事。
學校並不會聽取片面之詞,就將辭退。
“你隨意。”舒解語看都不曾看江晴一眼,便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江晴最不喜自己說話的時候,別人不專注,甚至不放在心上,下意識的攥了拳頭追了上去。
一把揪住舒解語的服,冷聲道︰“如果他們知道你是個下賤的人,還會要你當老師嗎?”
“江晴,你好歹也是接過上等教育的人,為什麼張口閉口都是髒話,你所說的下賤的人不還是嫁給了你們江家的人,難道你想要說你們江家人都眼瞎,不知道嗎?”
舒解語這番自黑是江晴所沒有料想到的,心里更是氣得厲害。
“你的皮子這麼厲害,肯定把莫初哄的開開心心的吧,他為人單純才會被你吸引,可是那又有什麼用。我們才是未婚夫妻,你頂多就是個不守婦道的賤人。”
江晴臉上的冷笑讓我有些無語,明明是來向我證明自己的能力,可偏偏了一個笑話。
“若是你真的覺得你們關系堅不可摧,為什麼要朝著我一遍遍強調你們之間的關系呢?莫不是你自己到不安了吧。”
舒解語低聲笑了笑,將愣住的江晴手指一的從自己的服上掰開。
臉上的笑意毫不減,面對江晴的挑釁奉陪到底。
舒解語幾句話便把江晴的面給撕了下來,咬牙切齒的揚起手臂,惱怒的模樣看的舒解語覺得可笑。
“我還要上課,沒時間跟你耗著。”舒解語往前走了幾步,江晴氣沖沖的上前攔住了。
“你的學生要是知道你不過是一個專門勾引男人的狐貍,你覺得他們還會理睬你嗎?”江晴橫在舒解語前面,雙臂環在前,姿態倨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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