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兒你這是怎麼了?”沈芝連連問道。
唐佩莞搖搖頭,含淚道:“今兒一早起來就這樣了,大夫說是過敏了。我平日裡吃不得蓮子,一向小心這個,昨天就是吃了這個賤婢送來的東西,今兒一早就這樣了。賞秋宴只剩下不到兩天了,這我到時怎麼有臉去見那些貴客們呢。”
一邊抹淚一邊說著,沈芝看了一眼還伏在地上的花,厲聲問道:“你家小姐這樣可是你做的?”
花連連喊冤道:“冤枉啊夫人,我對小姐一向忠心耿耿,哪裡敢這樣陷害小姐,再說我害了小姐對我自己也沒有什麼好,我爲什麼要這麼做呢?小姐一向避諱蓮子,我也從不沾一點那個,就怕不小心帶給了小姐,哪裡還會往食裡參雜那個呢。”
之前因爲捱了一頓打早已哭的聲嘶力竭,現又急著爲自己討公道,拼盡了全力嘶吼著,倒是聽著很是可憐。
沈芝來這就是爲了救的,見哭訴至此,正好順著這個臺階說道:“花說的並非沒有道理,莞兒你可有仔細查過飯菜?”
唐佩莞憤然道:“昨日飯菜是一手準備的,不是還有誰?”
“不如好好查查,沒有證據就定人罪,未免寒了下人的心,對你名聲也不好,你覺得呢?”沈芝說。
唐佩莞想了想,點頭:“好吧,不過昨天的飯菜應該都有倒了,估計是查不出來的。”
花急忙說道:“沒有,小姐昨天只吃了一點,我全給倒在了菜桶裡,今日收垃圾的還沒過來,都在那裡,查一下就知道了。”
沈芝聽這麼一說,吩咐旁邊的丫鬟說:“快去找大夫查驗。”
丫鬟應了一聲退下。沈芝拍拍唐佩莞的手,安的說:“別難過,我幫你找好大夫回來看看,總能治好的,一定要你趕上賞秋宴。”
唐佩莞淚眼汪汪道:“謝母親。”
大夫很快就查驗了菜桶裡的那些飯菜,裡面並沒有任何跟蓮子有關的東西,
甚至連一末都找不到,花是被冤枉了。
洗了罪名,一直強撐著的花終於昏了過去,唐佩莞喊人把擡了下去,又拽著沈芝說道:“既然小媽幫我查了開頭,不如就幫我找找到底是誰害的我,把我弄這樣,我知道我肯定是趕不上賞秋宴了,但是至得知道是誰害的我這樣。”
說著又哭了起來,沈芝本不願意,但無奈已經開始了,萬萬沒有中斷的道理,只好應道:“當然,莞兒你說說,昨天吃了那些飯菜,你可還吃了別的你不記得的東西?”
唐佩莞細細想了會,突然說:“對了,昨天下午清妹妹接我去花園,還找了些稀罕的點心來,我覺得有趣就吃了一些……”越說聲音越小,最後突然大聲反駁道:“不會的,肯定不是清妹妹,不如我再想想還有沒有什麼我的。”
沈芝的臉自打從提了唐佩清後就不怎麼好看,見唐佩莞主轉移了開來,正想歇口氣,卻聽見一旁站著的碧月說道:“小姐,你昨兒個除了飯菜就只吃了二小姐的那些點心了,我一直跟在你邊,我確信你沒吃別的。”
唐佩莞瞪了一眼,怒斥道:“說什麼,清妹妹怎麼會害我?你這樣說不是讓母親爲難嗎?”
碧月委委屈屈道:“我只是說下……”
這麼些人在看著,沈芝實在沒辦法當作沒聽見,再說剛剛掌家不久,如果偏袒只會失去人心,只好說道:“那不如我們去找清兒問問,如果是做的,我一定不放過!”
見沈芝進了圈套,唐佩莞朝碧月使了個眼,就跟著沈芝去了唐佩清的院子裡。
唐佩清正在吩咐下人摘花瓣泡澡,見沈芝來了,原本因爲薔薇的事還在生氣,見到沈芝也不行禮,只是冷冷的喊了一聲。
沈芝被下了面子,本就懷疑自己的兒因爲得不到薔薇的事去害了唐佩莞,現在見如此,更是生氣,厲聲道:“你昨天可是請你莞姐姐吃東西了?”
唐佩
清心一,莫名的有點心虛:“那又怎麼樣?”
話音剛落,就看見一臉紅疙瘩的唐佩莞紅著眼眶從沈芝後走了出來。唐佩清一樂,臉上還是做出一副吃驚的樣子,急忙問:“姐姐這是怎麼了?臉上這是?”
“過敏了。”唐佩莞說,又問道:“妹妹,我再問你一次,你昨天給我吃的點心裡面真的沒有蓮子嗎?會不會是你記錯了?或者是膳食坊的老闆搞錯了配方,誤放了蓮子?”
“姐姐這話是什麼意思?”唐佩清面一僵,連連說道:“難道姐姐是懷疑妹妹害了你?妹妹怎麼會這麼做呢?”
沈芝一看的樣子就知道心虛,知道這事跟躲不了關係,正想著找個什麼辦法將目標從唐佩清上轉移開來,卻聽見碧月連連說道:“小姐昨天只吃了院子裡做的飯菜跟妹妹的點心,今早就過敏了,開始還以爲是花在飯菜裡放了蓮子,小姐就打了一頓,結果夫人去了說是查清楚,找來了大夫一驗,才知道昨天的飯菜裡並沒有蓮子。那就肯定是二小姐你這邊的點心出了問題了,這事夫人都是親自在場查驗的,小姐好心帶你去賞秋宴,你怎麼要這樣做呢?”
搶先一步將屎盆子扣在了唐佩清的上,弄的唐佩清啞口無言,之前的飯菜沒問題也是沈芝親自找人查的,不能說們作假,那麼就只能證明是唐佩清的問題了。
唐佩清臉一白,明顯是有些慌了。本就做賊心虛,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這邊,一時之間竟想不出什麼來辯駁。
沈芝見這樣知道這樣下去會出問題,厲聲說道:“清兒,真的是你做的嗎?你爲何要害你姐姐?前些日子你還說讓我把薔薇拿去給莞兒用,我當時見你乖巧怎麼現在就突然想不通了呢?還是那些點心是別人給你的,你並不知曉?”
故意將話題從唐佩清上引開,唐佩清聽這麼一說,急急應道:“是的是的,那些都是拜託蓮妹妹去買的。也許是那邊做了什麼。”
(本章完)
【閃婚甜寵 先婚後愛 雙潔】*十八線小明星鍾鹿在一場飯局上被人算計,陰差陽錯招惹了一個男人。後來她才知道,那個男人是商場上令人聞風喪膽的狠角色厲競東,聽說他為了奪權上位弄死了大哥、弄癱了二哥、將親爹氣到中風,妥妥瘋批偏執反派一個!從此鍾鹿遇到那人就繞路走,甚至決定假裝那一晚失憶。誰知某次宴會,她卻被這位大佬給堵在牆角,對方瞇著眼慢悠悠地說:“聽說鍾小姐失憶了?沒關係,我幫你回憶一下那晚,鍾小姐左邊胸口有顆痣,側腰——”鍾鹿用力捂住他的嘴,欲哭無淚地招供:“我記起來了,記起來了……”原以為這位大佬不過是作弄作弄她,可她怎麼覺得他看她的眼神越來越灼熱?後來某一天。大佬:“結婚嗎?能幫你虐渣打臉,還能讓你在娛樂圈風生水起的那種?”鍾鹿沒有任何猶豫地拒絕:“不結。”開什麼玩笑,跟這種兇狠偏執的大佬結婚,她分分鍾能被弄死吧?大佬挑了挑眉,一個冰涼且極具威脅性的眼神看過來:“不結?”鍾鹿想了想自己聽說的那些關於他的詞:狠戾殘酷、兇名遠播、隻手遮天,縮了縮脖子,她顫巍巍地應道:“結、結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人人都說,宋家丟失二十多年的千金宋璃書是個鄉下回來的軟柿子可偏偏就是這樣的土包子,竟和裴家有婚約繼母強勢,攛掇宋璃書去和裴家退親退親?她可不退!不僅不退,她還要嫁給裴家最有權勢的裴爺!什麼?裴爺是個殘廢?沒關係,正好她醫術高明,治好這雙腿不在話下!原以為這隻是一場利益共贏的政治聯姻,可宋璃書婚後才發現,這位爺差點兒將她寵上天了!
“離婚吧,我嫌你髒!”從小的指腹為婚,十五年的愛,童語愛慘了他,可終究承受不住他的背叛。本以為離婚後便與他再無瓜葛,沒想到離婚後便懷上了三胞胎,她秘密生產,一女夭折,便帶著兩個兒子遠走高飛。六年後,她受邀回國給神秘大佬治病,不想這神秘大佬就是自己的渣前夫,而且還發現了驚天秘密。“抱歉,他的病我治不了!”“病可以不治,你先解釋清楚,你身邊這兩個孩子是誰的?”某人話落,傭人連忙來報:“大少爺,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