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
郁紹庭還沒說完一句話,大腦也嗡地一聲,狠狠一震僵在那里。
他真沒想過會有人放到這種地步!
白筱面頰嫣紅,探他浴巾里的小手微微抖,隔著子彈短在那突起緩慢輕地來回,頃刻間,他的似有電流劃過,從鼠蹊直達尾椎。
仰起頭,麻麻的吻落在他的下頜,他的上,他的結上……
膩溫熱的讓郁紹庭一把攥住下人的肩頭,剛推開,下一瞬,白筱又纏了上來,圈著他的脖子不撒手,出舌頭地著他的頭。
“放手!”他低聲冷喝。
白筱卻像水蛭摟著他,眉眼間都帶著人的,聽到他吼自己,雙夾得更,浴巾下的手被他死死按住,但一點也不妨礙干點擾他意志的事,譬如……
郁紹庭一個激靈,用力住在自己間來回擼作的手:“瘋了嗎!”
白筱氣息凌,在藥的驅使下,對上男軀愈發地依賴,著燈下那仿若隔了層薄霧的立分明的俊臉,還有水珠從他線條優的下凝聚,頓覺口干舌燥。
輕輕地著他的耳垂,不斷呵出的熱氣,噴在他的耳蝸。
郁紹庭剛想扯,卻著他的耳朵輕聲道:“我的技不比那些人差,你要試試嗎?”
……你要試試嗎?
一句話,就像一道驚雷批在郁紹庭的頭上。
他的手背上青筋突起,看著下人,那眼神鷙得好像要把拆吃腹。
他清晰地覺到自己發生的變化。
哪怕他盡力克制著,但男人的本能讓他的在一點點地膨脹。
白筱手心里本的在逐漸轉,大有擎天一柱的趨勢,面紅耳赤,著心里的怯意,更近他,倔強又霸道地喃語:“以后它就屬于我一個人,不允許它再進別的!”
憨地抿起,出小酒窩,渾然未覺自己說出的話多俗多。
只是上男人冷冷地盯著,臉繃,那冷的樣子讓不敢放肆,攀著他的肩,卻不敢逾越雷池半步,難,不自地扭了一下,然后他就突然低下了頭。
“唔唔……”白筱驀地睜大眼,想掙扎但下頜被他的虎口掐住。
他著,說是吻,更像是啃咬,就像野獵食一般,瘋狂而暴,另一只手拉開了旁邊的床柜。
嚶嚀著,小腹有熱流不斷涌聚,漸漸地,由反抗變為迎合,摟他的脖子,反含住他的薄。
不知何時,浴巾已經被棄在旁邊。
上的重量消失。
白筱被空虛折騰得低出聲,半瞇著眼,看向坐起來的男人。
他的手里多了一個安全套,暗淡的線里他的武雄赳赳氣昂昂地著,意識到他要做什麼,白筱閉上眼。
腦袋兩側的床褥陷下去,一道黑影籠罩了他,當的雙被分開,攥了床單,紅微啟,呼吸變得急促,白皙的都染上了。
郁紹庭的黑眸鎖著下睫不斷輕的人,正打算提竿而上……
突然,房門“砰”地被踹開!
“都別,警察掃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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