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竟是那個令他厭惡至極的新婚妻子。
謝淩淵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他的心髒竟然再次不控製地跳了起來。
目盼兮,巧笑倩兮。
現在這副出塵若仙的模樣,怎麽和自己記憶中的模樣差了那麽遠?
不。
謝淩淵閉了閉眼,他想起了昨夜這個人的輕浮舉,還有這些將士們對充滿迷的眼神。
冷笑一聲,方才的悸立刻煙消雲散。
這些沒有見過世麵的年輕士兵著實是看傻了。
誰能想到,玥公主竟然是這麽個天仙似的人!
可他們卻不能多看。
隨著將軍一聲令下,他們都嚴陣以待,目視前方,不敢再有半分意。
流雲低聲在慕容玥耳邊提醒:“公主,該上馬車了。”
慕容玥一抬,這才發覺穿了這一華裳是有多麽的不明智。
不耐煩地攬了攬裾,想到待會還要進宮,穿著整齊是必要的禮節,這才強行忍了下來。
然而心裏明白是一回事,走了兩步,卻實在是覺得麻煩。
慕容玥皺著眉頭了天,卻突然看到了自己旁邊那道猿背蜂腰的影。
謝淩淵目不斜視地坐在馬背上,型極為修長,怎麽也得一米九往上。
他第一時間發現了慕容玥對自己的窺視,那張俊如神隻的臉微微側過來,一雙凝著霜雪的眼睛冷冷地盯著。
看得慕容玥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昨晚怎麽沒有發現,的丈夫竟然是這麽個絕世無雙的男子?
難道是因為穿上了戎裝的緣故嗎?
穿著一銀白的鎧甲在大街上騎行,難怪人人都稱頌他為戰神。
這劍眉星目,線條剛毅的臉,貌程度都直慕容玥本人了好嗎!
慕容玥抬手捂住口,眼底幾乎含了熱淚。
能失給這樣完的男人,完全不覺得後悔了!
難怪京城裏那麽多達貴人,皇親國戚,個個都想和謝淩淵攀親呢!
慕容玥激得幾乎要失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對麵這人到底是冷的淵世子,可不是個一見鍾的好對象。
於是忙收拾好心,矜持地低下了頭,搭著流雲的手上了馬車。
謝淩淵也莫名其妙地收回了目。
他輕輕夾了夾馬肚,一個人跑去了隊伍前麵。
皇宮很快就到了。
滿頭銀的太後親自來到宮門口送別。
抓著慕容玥的手依依不舍地了半晌。
“今天本是你回門的日子,沒想到竟是以這種方式回來。”
慕容玥從容地笑笑,不慌不忙地應對著既悉又陌生的親人們。
忽然,一把俏麗的嗓音突兀地了進來,慕容玥不耐煩地轉過,果然看到慕容沁款款走了過來。
“皇上,太後,讓阿沁和玥兒一起去吧!”
鬢角被汗水濡,顯然是剛剛聽到消息就趕了過來。
慕容玥皮笑不笑地抱起手,就等著看演戲。
慕容沁雖然不如慕容玥得寵,但在皇上跟前還是說得上話的。
眼地跪在地上看著皇上,乞求道:“阿沁自和淵哥哥一起勤練武功,也存了報效國家的大誌,請皇上全阿沁吧!”
牽著自己的馬走到眾人麵前,握住馬鞍輕輕一躍就跳了上去。
然後又姿輕盈地跳了下來,一勁裝,仿佛翻飛的蝴蝶一般。
確實有看頭!
“皇上,太後,我看玥兒今日氣像是不太好,路途遙遠,萬一生病就不好了,讓我同去,也可以幫襯一二。”
這中豪傑似般的氣勢看得眾人眼前一亮。
太後牽過的手來輕輕一拍:“沁兒有心了,沒想到你也這麽厲害,有你陪著玥兒,哀家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皇上看了看太後的神,心底不舍,但是慕容沁這麽迫切地想跟著去,這其中的原因他也猜到了一二。
歎了口氣,皇上擺了擺手:“太後都這麽說了,那朕也……”
“父皇。”
慕容玥卻在此時突然站了出來,“玥兒今日出來得急,未施黛,讓沁姐姐誤會了也無可厚非。”
似笑非笑地看了慕容沁一眼:“但玥兒的可是好得很,完全用不著別人看顧。”
這般說著,回朝流雲丟了個眼神。
流雲看了看自己手中牽著的馬,幾乎以為是自己眼花。
玥公主從前可是連馬鞍都不敢的啊……
他有些疑地回過去,但看到慕容玥不容置喙的眼神,還是無奈地把自己手中的馬韁繩遞了過去。
慕容沁看到這一幕卻忍不住笑了。
和慕容玥當初是一起學的騎馬,可貴的玥公主隻上馬騎了一回,就嫌髒又嫌累,再也不肯學了。
“玥兒妹妹,你也想在大家麵前一手嗎??”
掩住角,滿臉不屑:“你這服這麽華貴,萬一蹭到灰,可就不了。”
慕容玥這一層層疊疊的,縱然慕容沁自己也上不去,更何況是這個四不勤的笨蛋?
真是異想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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