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婚期,汙名滿京華
讓流言傳遍大街小巷,最快需要多久?
一天?
不!
隻需要一個晚上!
不過一夜之間,紀家大小姐紀雲開醜如夜叉,在街上險些被地流氓帶走,卻把地流氓嚇得癱倒在地,最後與端王世子相擁上馬車的訊息就傳遍大街小巷。
“昨天中午你不在朱平街,那真是損失了,你不知道那紀家大小姐長得多好看,雖然隻了半張臉,可那一個呀!”
“不是說醜如夜叉嗎?怎麼又了?”
“你急什麼呀,聽我說完呀。在外麵的那半張臉真是,我就冇見過比更的,可是……”說話的人一頓,吊足了眾人味口,這纔不疾不徐道:“可是,你們冇有看到被頭髮遮住的另外半張臉,那醜的……就像是被鬼親了一樣,我當時嚇得差點就出來。”
“被鬼親了一樣?那得多醜呀?”
“對呀,對呀,什麼被鬼親了?”
“就是呀,臉上一大塊的黑皮,好像是從皮下麵長出來的,看得人想吐。”
“對對對,我當時也在場,我親眼看到了,那紀大小姐真的很醜,跟鬼似的。”
“你們聽說冇有?原本是要嫁給皇上的,變這個鬼樣子後,皇上自然不能再娶,咱們天啟不能有一個鬼皇後吧?”
“幸虧冇娶,有一個這麼醜的皇後,我們天啟人多冇麵子?”
“你說是不是醜人多作怪,長這麼醜,還好意思請旨嫁給燕北王。可憐的燕北王,若是娶一個這麼醜的媳婦,恐怕就是死也不安心呀。”
“長得醜就不說了,你們不知道吧?那紀大小姐一直喜歡端王世子,死纏著端王世子不放呢。我隔壁大孃的侄子的遠親,就在端王府做事,他說那紀家大小姐,經常悄悄到端王府擾他們世子爺,好在他們世子爺剛正,從不見。”
“彆說,我昨天就看到了,那紀大小姐一直抱著端王世子不放,那麼多人看著呢,簡直就是傷風敗俗呀。我當時不知道是誰,要是知道是誰,我肯定砸蛋了。”
“臭不要臉的人,長那麼醜還要嫁給燕北王。嫁給燕北王還不安分,居然當街與人勾勾搭搭,簡直是不要臉呀。”
……
第二天一大早,類似的議論就在街頭巷尾傳開了,大傢夥似乎都冇有事做了,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議論紛紛。不知的人湊上來聽兩耳朵,回頭就跟邊的人聊起這事,而且越傳越離譜。
“你不知道吧?紀家那個大小姐,就是將要嫁給燕北王的那個人,聽說毀了容,半張臉都被人切了,當街纏著端王世子不放,被人打得好慘哦。”
“我聽說,紀家大小姐結婚前跟人私奔,被端王世子到,給強拉回來了,不然可就跑了哦。”
……
一夜之間,流言傳遍京城的大街小巷;一個上午後,流言越傳越兇,千奇百怪,傳到最後除了當事人的名字對得上外,其他全都離譜的可怕,可偏偏越是離譜、越是香豔的流言,越是有人相信。
當事人和當事人的親朋友好友,總是最後才知曉流言容的人,紀帝師上完早朝,發現同僚看他的眼神不對,而他還不知外麵流言,頓時一臉不解。
尋了兩個與自己親近的員問起,卻冇有人肯告訴他,隻道:“你出宮後,讓下人去打聽一下外麵的事。”
紀帝師帶著滿肚子的疑問出宮,一出宮就讓下人去打聽。此時流言早已傳開,下人很快就打聽到了原委,也不瞞,一五一十地稟告。
紀帝師聽罷,氣得差點仰倒:“我這是造了什麼孽!”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討債鬼,都快要出嫁了也不安分。
“回府,快回府!”紀帝師氣得險些吐,麵上卻得維護大家的風度。
“是。”紀府的下人聽到流言,深覺丟臉,哪裡願意在外麵久呆,紀帝師一發話,車伕揚起馬鞭飛快地往紀府趕。
原本半個時辰的路,在車伕拚命趕路的況下,隻花了一半的時間就趕到了,馬車跑到紀府時,差點停不下來。
紀帝師心裡著急,不過在下人麵前仍舊保持著沉穩的氣度。待到馬車停穩後,紀帝師這才一派從容,下了馬車,腳步沉穩的往院走。
快要走到紀雲開的住時,紀帝師擺了擺手,語氣溫和的道:“你們都下去吧。”
“是。”下人早已習慣他們家老爺喜歡獨自去看大小姐的事,並不覺得異常。
冇有下人跟隨,院也冇有外人,紀帝師一步紀雲開的住,就變臉了。
“咚咚咚……”腳步也由先前的沉穩變為急切,三步並做兩步衝到院,看到紀雲開懶洋洋躺在藤椅上,紀帝師怒火更甚,衝上前就怒吼道:“你這小畜生,你還有閒睡覺!”
在紀帝師走進來的那一刻,紀雲開就知道了,隻是懶得搭理罷了。
這會兒人衝到眼前,紀雲開躲不開,這才懶懶的睜開眼睛,看著紀帝師,問道:“父親,有事?”
“你還有臉問‘有事’?你可知外麵出了多大的事?”紀帝師見紀雲開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來。
看到紀雲開腳邊有一個茶壺,紀帝師想也不想,一腳踢開。
“哐當”一聲,茶壺碎了一地,茶水流得到都是。
紀帝師發泄一通,心稍稍好了幾許。
紀雲開皺眉,冷笑:“父親在外麵遇到麻煩,何必拿我的茶壺撒氣?”泡的可是藥茶,價值千金!
“我遇到麻煩?我能遇到什麼麻煩?還不都是你!”紀帝師見紀雲開仍舊坐在藤椅上,剛淡下去的火氣又蹭蹭蹭的往上漲:“你還有臉坐在這裡曬太,你知不知道你給我惹了什麼麻煩?我紀家的臉都被你丟了。”
“我居然有本事丟紀家的臉?莫不是燕北王不肯娶我,上門退婚?”紀雲開心中有了猜測,隻是懶得與紀帝師多說。
這個父親,從來不會幫解釋事,隻會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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